说实话，对于方薇之前那一系列怪异的话语，程然已经在往类似于系统的方面猜测了，毕竟他自己脑袋里就有一个来得莫名其妙的“抽奖转盘”，屁用没有，烦人的不行，经常给他添麻烦。
看起来，方薇也是如此，也获得了一个所谓的“弱鸡涅槃系统”，而且更惨的是，这个系统不像程然的这么无害，它是有AI智能的，甚至有能力对宿主进行抹杀。
按理讲，这种带智能的系统，应该要比单纯的抽奖转盘高级才对。
可程然没想到的，［探云手］技能，居然会直接把这个“弱鸡涅槃系统”加上系统AI，一网打尽……全都给偷了过来。
这个上一秒还在方薇体内耀武扬威、作威作福的系统，屁都没有放出一个来，就非常干脆利落地被转化成了一串数据点……
弱鸡涅槃系统的AI表示，它真的很想骂娘！
能不能他妈的稍微重视一下市场人才？！
它可是堂堂一个系统啊！
败狗得到它，就可以逆天崛起，就算是极品废物，在它的改造下也能够破茧成神。
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，非要……
……
当然，弱鸡涅槃系统的AI智能并没有任何机会说出上面那些话。
此时程然脑海中，只有一个接一个的提示音响起：
“本次消耗：75点数……”
“获得：真视守卫……”
“属性：放置一个能够侦测到附近隐形单位的隐形守卫，用来监视一个区域。持续到被摧毁为止。”
……
“本次消耗：3600点数……”
“获得：灭世者的死亡之帽……”
“属性：+120法术强度，被动［唯一］：+40%法术强度。”
……
“本次消耗：1500点数……”
“获得：治疗术……”
“属性：为自身和目标单位回复20%－30%最大生命值。并提供30%移动速度加成。”
“冷却时间：270秒。”
……
“本次消耗：2000点数……”
“获得：引燃……”
“属性：对视野内单体目标生物施加真实灼烧伤害，伤害值取决于目标的最大生命值。并使其治疗以及恢复效果减半。”
“冷却时间：210秒。”
……
系统提示音不断，程然只觉脑子里像是钻进了一群喋喋不休的蜜蜂，吵的他头都大了。
方薇呆呆地坐在地上，整个人惊疑不定，恐惧的神色还在脸上没有褪去，完全想不通发生了什么。
在最后还剩不到十秒的倒计时里，她脑海中那冰冷的死亡通牒突然诡异的消失不见，这既让她不知所措，也让她忍不住猜测，是不是会出现更糟的结果。
因为这两年来，她也算很了解系统了。
那是个无情而冷漠的家伙，为了完成任务，不惜一切代价，每一次，她都受到了无数非人的摧残，才慢慢走在这条艰辛无比的蜕变之路上。
就算如此，有一次小型任务没能完成好，她依然被惩罚永远失去味觉，从那以后，不管吃什么东西，她都感觉不到任何味道。
所以，方薇绝不相信，系统会突然大发善心，收回对她的抹杀惩罚。
一时的平静，迎来的很可能是更加残酷的风暴。
想到这里，方薇浑身颤抖不休。
……
这一切都是电光火石间，一旁的侯主任和老师们，全都一脸迷惑，不知道为什么程然和方薇两人突然就愣住不动了。
顾倩担忧地看着程然，她觉得吾王大大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对劲，就在她准备上前问候一下时，程然突然长吐一口气，脸色阴晴不定地放开了方薇，转身走到一旁，背对着众人，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。
“程先生……”
侯体隆主任一脸迟疑地起身开口，语气关切。
“我没事！不用管我！”
程然背对着抬手，直接打断侯主任的话，语气有着冷硬。
侯主任心里一惊，也察觉到了程然身上隐约散发出的烦躁之意，连忙是给一边坐着休息的老师们打手势，表情严肃，嘴唇开合但并没有发出声音，其中意思，却是让他们赶紧离开。
这些老师都很吃惊，他们绝大部分都不知道程然的身份，对侯主任的动作十分不理解，不明白他为何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。
顾倩则了然，她也配合着摆手，遇上某些老师的疑惑目光，她就轻轻摇头，示意不要多问。
虽然一头雾水，但在侯主任严肃的表情中，很快，老师们也被陆续劝离。
只有方薇的班导王老师留了下来，他得负责照看好方薇，在方薇家长没来之前，还要处理方薇去医院以后包括陪护在内的各项程序。
……
就在顾倩实在忍不住，纠结踌躇着想靠近程然之时，程然身上散发出的凌厉气势终于是一松，整个人回归于平静。
程然缓缓闭眼，深深吐出一口气，额头青筋暴起，嘴角微微抽搐：
狗日的……终于完了。
没体验过的人，绝对不会明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