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红一脸的无辜，赶忙摇头，“嬷嬷不是啊，奴婢只是为大小姐打抱不平！以前大小姐被人说是草包，但是现在大小姐明明都不是了，他们还这么说大小姐，奴婢……”
“你还说！”奶娘恨不得把杏红的嘴给封起来，小姐好不容易才立起来的名声，只怕今天传出去，又不知道会毁成什么样子了。
这简直……婉姨娘婉姨娘，果然婉姨娘没安好心！
奶娘心里一股火，张嘴就要呵斥杏红，却被沐芸婳一把拦了下来，怯怯的小声道了一句，“奶娘，她是婉姨娘的人，训不得。”
那声音，说是小，但却隐隐约约的够周围的人听到。
一时间，周围人看向杏红的眼神，都飘了起来。
婉姨娘的事儿，京都还有哪个不知道啊，本来嘛，这正主夫人死了，姨娘当道，没有善待嫡出子女，排挤什么的，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。
哪家不是这样的，但大家都是私下里偷偷的，毕竟都是腌攒的事儿，自然是要越没有痕迹，越隐秘才好。
没有爆出来的，就偷着笑，被爆出来的，自然就要受到众人的鄙视。
偏偏婉姨娘运气不好，就是那个被爆出来的人。
现在听沐芸婳这么一嘀咕，在场的小姐夫人们哪个不是人精，这话什么意思难道都品不出来？难怪从一进门，这丫头就高调的说着沐芸婳诗词大赛的事儿，生怕在场的人不知道了一样。本来她们还以为是沐芸婳自己赢了两场比赛就得意忘形，飘飘然起来了，没想到啊，这丫鬟根本就是婉姨娘的人。难怪嘛，这丫鬟每一句听起来都像是在维护沐芸婳，可实际上哪一句话不是在贬着沐芸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