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极致的恼怒却压抑着疯狂，只剩下剧烈颤抖的声音，克制到令人心痛。
有一瞬间她觉得，她可能这辈子都忘不掉他说的这句话。
“心？”慕初晨勾着唇，嗤笑起来：“六年前你就该知道，心这种东西，我不可能会有了。”
宫千璨的眼底翻涌着怒意，一摁住她肩胛的力道骤然加大，她吃痛地拧眉，连唇色都泛白了，还是一声也不吭。
他的语气终于变得激动：
“我要你再好好说一次！跟我道歉！告诉我你不想离婚，不想结束！告诉我你还想留在我身边，还想做你的宫家少奶奶！”
慕初晨被他的震怒吓了一跳，接着冷冷地开口说道：
“这样逼我有意思吗？我本来就想要跟你离婚，想要跟你结束，不想留在你身边，不想做什么宫少奶奶！”
“我不信！你明明喜欢我了！”宫千璨大声而冲动地将她塞进自己的怀里。
慕初晨的心脏重重震了震，然后狠狠推开他，朝着他不屑而轻蔑地笑了起来：
“宫大少爷，你哪里来的妄想症？觉得天下女人都喜欢你？”
“之前不管是为了交易也好，为了合约也好，为了离婚协议书也好，都不过为了配合你的演出而已！”
“现在我真的玩腻了，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，直接说吧，我真的懒得跟你耗下去了！”
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那么无情，她玩世不恭的随意姿态，让他想起年少时的她，好像就是这样的凉薄。
——宫千璨，你恶不恶心？以前是不知道老公是什么意思才叫的，不是因为喜欢你才叫的，现在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了，也不喜欢你，凭什么要这样叫你？
——腻了，就分手了。哪那么多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