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寒给我打电话的时候，你睡得真香，我实在不忍心打扰你。而且……她死了，我觉得很震惊。可能，因为我们都是母亲吧。”
“她见我的时候，我能感受到她很爱孩子，我也想亲自为她声张正义，顺带保护我的丈夫。”
“顺带？”
顾寒州夹菜的手狠狠一顿，听到这话，眉角狠狠一挑，眉心瞬间褶皱起来了。
“给你个机会，重新组织措辞。”
他微微眯眸，里面都是威胁的意思。
许意暖闻言，无奈的吐了吐舌头，道：“好吧好吧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，有种别人动了老娘的人，老娘要给他点颜色瞧瞧。”
“嗯，我老婆就是霸气，多吃点，枸杞排骨汤，补补。”
顾寒州满含欣慰的说道。
她咬着筷子，明朗的眼睛，一瞬不瞬的看着顾寒州。
她道：“顾寒州，我突然发现我以前有很多小性子，不够成熟，很多时候都在给你惹麻烦。如今的我，似乎可以独当一面了，我可以保护你了。我们的爱情，总算不是你付出的多一点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顾寒州看着她，唇角苦涩，吐出这三个字。
格外低沉厚重，压得她心脏都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“干嘛说对不起，孩子的事情……不是过去了吗？”
“曾经的你，一张白纸，我小心翼翼的勾勒，生怕错了一笔，你的人生就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。我是你的爱人，也是你的师长。这两年我本应该为你遮风挡雨，却不想教会了你盘山走路，在泥泞不堪的地方沉重前行。”
“你是可以独当一面了，可我并不喜欢这样的试卷，我情愿你无忧无虑，不知愁为何物，永远天真烂漫。暖暖，你有没有怪过我？如果你没有遇到我，你可能会有另一番生活。”
“我不想做无谓的假设，在我看来，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最好的生活。是你一步步把我哄骗上贼船的，可别想半路把我抛下，不然你就死定了。”
“你要是愿意在船上跟我待一辈子，是我一辈子的荣幸。”
“好啦好啦，赶紧吃饭，估计下午还要跑警察局。我想给她入殓下葬，我们虽然没有直接杀害她，却害得她变成棋子，任人宰割。”
她的眼神黯淡下来，心底还是有愧疚的。
“对了，现在这个孩子怎么办啊？”
她犯了难，事情闹得沸沸扬扬，孩子记事的话肯定知道不是亲生的。
要是清清白白的还好点，偏偏还和他母亲的死沾染了关系，要是教育不好，很可能树立不正确的三观。
“我来处理媒体，堵住悠悠众口，他们忌惮顾家不会说什么的。而且等孩子懂事，也要好几年的时间，足以让人淡忘了这些事情。”
“嗯，如果不养在身边，我也放心不下。没想到兜兜转转，还是回来了，可能……这就是命吧。上帝夺走了我一个孩子，又给我们送来了一个，所以我们没有损失。我们没有孩子，他没有父母，刚刚好。”
“你能想开，真的很好，暖暖，从今往后我们一家三口永不分离。”
“嗯。”
她用力点头。
话语虽轻，可是承诺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