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颗一颗的解开军服的扣子，杨副官似乎想阻止，但是他看到女子那么决绝的咬紧牙关，就知道她承受了多么大的心痛。
封颂桀：……？？
似乎有些不解。
“为什么好好的脱衣服！”
封颂桀问。
李副官抬起眸，那张常年不怎么护理的皮肤，跟男子一般黝黑，眉眼都带着女军官的刚毅，少了一些柔和。
她眼睛里落下来了泪水。
外套脱掉，扔在地上。
紧跟着是冬季棉马甲也扔掉，再一把拽掉了白色中衣的扣子，黑色小纽扣吧嗒吧嗒的滚落一地。
露出了女子最里头那件大红色的肚兜。
然后轻轻的一拉，肚兜的带子就扯落，紧跟着，那件大红色的肚兜掉在地上，露出了略显平坦，却非常突兀的粉红。
封颂桀坐在那里，就像是个木头一般，眼神毫无任何情感波动。
他偏着头，一言不发的看着脱衣的李副官。
认真的问。
“你也被人下降头了吗？”
李副官眼泪落下来，她抿紧嘴角，指着自己的胸，她掷地有声的道。
“属下脱掉衣服，是想让你看看，属下也是女子！虽然可能缺乏女性的柔美，但我也是姑娘！！您说您身边没有任何更好的女人，您为什么不睁眼看看，我也值得你怜惜，值得你去喜欢！因为我是如此的喜欢你。”
封颂桀面无表情，眼神不带有丝毫温度。
深邃的瞳孔泛着一片冷漠的波光。
杨副官看到封颂桀的表情就知道，这个男人不会因为你的表白有任何触动，就像是当年鱼姬和赵雉，不管怎么表白，各种名媛千金如何爱慕他，他都像是一个岿然不动的泰山，冷漠的矗立在那。
曾几何时，以为他亲自临幸过几个姨奶奶，直到后来赵雉归来，杨副官那会是彻底明白，这个男人面对不喜欢的人，弃之如敝屣。
他连基本的应付都懒得应付。
像是一尊实实在在的冰山。
他根本不在乎，直到他遇到他喜欢的人，他才会像是着了魔似的，献上完全的真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