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二十分钟以后，段胥回来了，段谦洋却没有跟着一起回来。
阮娇娇立即迎上去，拉着他到角落里问：“胥哥哥你和段叔叔说什么了？”
“让他对外宣称段思书疯了。”段胥回答。
“啊？”阮娇娇愣住了。
事实上段胥给段谦洋的是一道二选一的选择题，是选他死，还是选段思书疯。
段思书从小娇生惯养，毫无顾忌，什么都敢往外说。
也不知道该说她是太天真，还是太愚蠢。
她今天最后喊的那些话，一旦传出去，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毕竟在他们这个圈子里，是有很多人认识当年的大师的，他们也都信这些东西。
所以当年这件事情一旦曝光，他们所有人，尤其是阮娇娇这个当事人，面对的最严重的后果就是死，而阮娇娇死，他也不会独活，所以这是其中一个选项，他死。
而另外一个选项就是段思书疯。
疯子嘛，说了什么，都是疯话，自然信不得的。
段思书这样的性子，不怕天不怕地，又天真到愚蠢的地步，口无遮拦，总有一天会祸从口出，而她刚好又知道当年所有的事情，为了以防万一，保全所有人，她只能是疯。
疯子以后不管说什么，也不会有人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