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仿佛非常久没有见面了,一段时间不见,他似乎晒黑了一些。
祝雪有些心虚走去:“溪婉,对不起。事先没跟你说,汪总想要见你,只好拜托我,把你约出来。”
溪婉一笑说:“没事,凯哥又不是旁人,我也非常久没有见你们了。”仨人坐在一桌,倏然安谧下来,气氛变得有些尴尬。
祝雪不晓得自己这样做是不是不大好,可瞧见汪凯难受的模样,祝雪记起了当初她瞧着自己喜欢的人结婚时,难受的模样。
不晓得怎么,就答允了他的要求。
可后来想想,溪婉已经和谢少结婚那么长时间了,她这样做是不是错了。
倏然安谧下来的气氛让大家都变得尴尬起来,溪婉心不在焉用勺子搅动着脸前的奶茶,一口都没有喝。汪凯瞧着她的目光太过炙热,令她周身都不自在。
“要不,你们俩渐渐聊,我先上去做事了。”祝雪再也坐不住,感觉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,她不该答允汪凯,替她把苏溪婉约出来。
溪婉还来不及把祝雪叫住,她已经溜走,对祝雪的举动,溪婉也非常无奈。她不是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么?汪凯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,她为何还要这么做,现在只剩下他们俩,只会变得更尴尬。
迟迟未见苏溪婉讲话,汪凯还是先开了口:“一段时间不见,你近来气色好了非常多。方才我去集团找你,你同事说,你已经不在盛东上班了?”
苏溪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现在对她来说,在哪儿上班皆是一样的。当初自己答允石少川去盛东,她信守承诺了,集团把她辞退,这就怪不得她了。
“被辞退了啊!像我这般的咸鱼,估摸盛东觉得聘请我纯属是耗费钱吧!”看出了苏溪婉的无所谓,可汪凯还是了解她的。
方才她没来之前,汪凯已经在祝雪那儿问到了一点讯息。倘若说,他认识的苏溪婉把怀孕的苏安然推下了楼梯,他是如何都不信的。
且不说溪婉现在嫁给了谢翎禹,即便她如今还是单身一人,面对石少川和苏安然,她也不会做出这般的事来。因为,苏溪婉有自己的骄傲,不论再怎么难受妒忌,也绝不会做出违背自己原则的事。
那是一个骨子里就散发着高傲的女人!
“看起来,我出差的这段时间发生了非常多事。虽然不大清晰当中的细节,不过,我始终相信你,有些事,苏溪婉是不会做的。”
瞧着这个儿时的玩伴,他是众多女人心目中的完美情人,可独独执着于过去的感情。对于他,溪婉只可以说抱歉,缘分这种东西,就是如此微妙。
虽然她和汪凯分开了非常多年,可如今看起来,一个分开这么多年的人,还可以义无反顾的相信自己,相比于某些人,就似是一个可笑的笑话。
“凯哥,谢谢你这么相信我。不过,当时苏安然究竟是怎么被推下楼的,已经不关键了。无足轻重的人,不论怎么看我,都不必在意,不是么?”
溪婉释然地一笑,汪凯好像瞧见了儿时那个恬静而清凉的女孩儿,似乎从小她就如此,不似旁人,太过在意外人的看法,而委曲自己,逼迫自己。
她总是如此洒脱,虽是我行我素,却有着独特的性格,这种性格正是他一直所欣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