愕然的自然是众人。
窝火的肯定就是小花牛的员工了，他们怎么34也没有想到，莱卫国竟然会当中上千参展员工的面，当众念出那五个字。
垫底。
憋屈。
愤怒。
不满。
种种负面情绪在小花牛员工之间蔓延，张小三有些颜面尽失的感觉，张霞他们也感觉很没有面子，再说众人这么刺眼的目光，谁受得了。
不过他们心里却没有一个服气的，这明明就是在搞区别对待，如果给他们一个合适的展台，如果不给他们半路使绊子，如果没有莱卫国从中作梗，如果没有其他乱七八糟，专门针对小花牛的事情，他们今天即便夺不了第一名，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名。
唯有周天，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得，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平静，他见天色已晚，便招呼着手底下的员工，将他们的展台收拾了起来。
然后领着一众一脸铁青的小花牛员工出了公园，直接坐上了酒店派来的专车，回去了。
专车接送，貌似许多带团的领导都没有这种待遇，于是有人发问道：“他们是那个企业的？居然这么牛叉，连普通员工都有专车接送？”
门口就有蒙玲乳业的员工，看到同为蒙西省参展企业的员工，人家专车接送，还住的是总统套房，他们却要带着一天的疲惫同人挤公交，其中滋味可想而知，各种羡慕嫉妒恨的情绪顿时涌了上来，冷言冷语讥讽道：“那是蒙西省小花牛乳业的员工。”
“小花牛？大投资周天的旗下产业。哇，他们公司的员工福利好好啊，竟然有专车接送，就是不知道他们今天的成绩怎么样？”
“第一。”
“第一？好厉害。”
“什么第一，你别听他瞎说，是倒数第一，别说合同了，就连意向书都没有签下一份。”
“不会吧，这次惨？”
“看来那个传言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传言？”
“要不是我跟你是朋友，真的以为你是外星球来的，还能是什么传言，自然是他们带团长背后使绊子的传闻了。”
再说周天，带着小花牛员工回到酒店得时候，刚进门，便听到众人相互打招呼的声音。
“李经理，你们回来了？”
“回来了，老郑，你们今天成绩怎么样？”
“不怎么好，只有三家企业签成了单子，金额才五个多亿，你们那？”
“哎，我们也不行，签的都是小单。”
也不知他们是商量好的，还是无意碰到的，竟然全都来到了酒店大厅，而且还在炫耀着今天的成绩，声音之大，唯恐外人听不到似得。
“哎呦，王主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