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朝败落，国师凤璃早就不知所踪，你叫朕到哪里去替你寻找他？”
“墨尘师父不知所踪……”苏颜惊讶地睁大眼睛。
“怎么会呢？他不见了，那谁来证明我……”
“是啊，他不在了，谁来证明你。”楚玉宵重复她的话，嘴角无声地勾起一丝嘲笑。
眼前的这个女人，表情丰富得很，根本就不像是装的。
他觉得有些有趣，或许可以看看，她究竟想玩什么把戏。
知道他不相信自己，苏颜拼命在脑子里思索能证明自己的事情。
“我知道你以前的一些事情。我当初嫁给你的时候，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傻子，国师凤璃说，只要我嫁给你三天，就可以恢复神智！”
楚玉宵挑眉，“这件事情，并不是什么秘密，很多人都知道。”
是啊，当时的文武百官，都知道这件事情。
“你曾经有一个小妾，叫柳丝丝，最后被你凌迟处死了。”
说完，苏颜觉得这也不是什么秘密，继续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