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曦月体内的魔力飞速的窜到了头颅，凝聚在双眸之中。
续而就见她如墨的黑瞳里，闪烁起淡蓝色的光芒。
莫老曾经说过，空间系法师，是可以隔着灵石的皮料看到里面。
同理，凰曦月也可以穿透表面的风雪，看到山体内部的流动的。
这种能力叫做零视。
凰曦月第一次使用这种能力，还有些担心。
可一睁眼，果然看到了山体内，圣灵水的流势。
她仔细凝视着墙壁，很快便迅速捕捉到一条粗壮的水脉，确定了要凿开的位置。
确定了开凿的位置，接下来就是怎么把这个地方凿开了。
可惜工具用的很不顺手……
就在这时，凰曦月瞥了一眼手中的转棍。
因为开启了零视，此时她能清楚的看到转棍的内部结构。
这么一看，自然也就知道该如何用力了。
就见她用尖锐的一头抵在墙壁上，续而握着转棍的末尾旋转起来。
不一会儿就在岩壁上开出一个洞来！
下一秒，圣灵水便一滴接一滴的滴了出来。
之前还笨手笨脚，连开凿工具都不会用的凰曦月，这会儿就已经捧着瓶子在等圣灵水了。
突然的一幕让之前叫嚣的人有些接不上话。
但是他们也不是善茬，很快就在自圆其说。
“哈！不过是运气好而已！”
“就是，太子不也开出好几个泉眼来了？这才第一个而已，怕什么。”
“说的是，指不定一会儿就流干了。”
大家都知道圣灵水难采集，讲究的就是时间和运气。
说不定这小厮现在就是运气好呢？
但比赛长达一天，这小厮运气再好也不会好一整天吧？
更何况太子提前分布了人手，又早早进山，机会肯定是比夜王多，现在还没有必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。
太子党的人不断的安慰自己，本以为圣灵水马上就会流干，可过了几分钟，它依旧源源不断的流出，一滴接一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凰曦月才开了第一个泉眼，就接了大半瓶。
太子党的人都盼望着，这个泉眼能早点枯竭。
可事实却背道而驰。
那泉水就是像流不尽一样，不断的朝外涌着，并且速度和数量一点也没有减少的意思。
看的他们焦躁起来。
可凰曦月却不急不躁，不断的交换着手，托举着小瓶接纳泉水。
她早就用零视窥探过，知道这条水脉水源丰富。
而且开凿的位置朝下倾斜，致使水流可以顺利流出，只怕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下……
她站在那儿等了一等，双腿都有些酸了，这才等到泉眼流干。
就在太子的人想松口气的时候，却见凰曦月摇了摇手中的瓶子。
就见装这圣灵水的细口瓶，已经满了。
甚至有点装不下的感觉，只能倒出一部分放在另一个瓶子里，这才能把封口的木塞放进去。
这才第一个泉眼，竟开出了一整瓶的圣灵水！
看到这个结果的人倒吸一口凉气，顿时彻底闭嘴，不敢出声了。
太子虽然先行进山，可开了十来个泉眼，才勉强凑够一瓶。
其中不乏一些死眼。
可这个小厮只用了他三分之一的时间便追上了太子的进度，而且接到圣灵水，可能比太子的还要多……
突然间，太子党们感到了一丝寒意……
本以为占尽优势，可如今优势却已经没了。
接下来……
会发生什么呢？
本是胜券在握的，可如今，各个却都担忧起来……
就在这时，凰曦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望着手里那一整瓶的圣灵水，凰曦月突然叹了口气。
“……唉，接这一瓶未免也太慢了吧？”
就听凰曦月嫌弃的说道。
短短一句话，听得出她很不耐烦。
毕竟人要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接纳泉水，身体会很累。
虽然不用担心风雪的侵袭，可干站着也很费体力啊！
只可惜让人帮忙接泉水是犯规的，所以只能硬撑。
想来，凰曦月不由叹了口气，她突然觉得要是早点把规矩改了就好了。
改成可以让别人负责接泉水，自己负责开泉眼就好。
凰曦月自己在那黯然神伤，可是这句话，更是刺激了在场不少人。
慢？
这也能算慢？！
他是真的不知道，还是装做不知道？
普通情况下开采圣灵水，可能一天都没一瓶！
也是太子提前一年部署，才能有现在的成果。
可他一介无名小厮，能混到一整瓶已经很不错了好吗？！
围观的人群里很快传来羡慕的眼光……
有些人抱着侥幸心理，心想或许只是她运气好而已。
指不定她下次就找不到水脉了呢？
想到这里，一群人才能感到安心。
但是他们也安心不了几秒钟……
续而就见凰曦月又站定在了岩壁前，仔细打量。
片刻，她又用转棍开始凿坑。
冰雪飞溅，不怀好意的人们死死盯着她开凿的位置，暗中祈祷着：一定开不出来，一定开不出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