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十分满意地拍了拍秦浩的头，冲方子抿嘴一笑，“我想好了，广告公司改个名儿吧，叫菲常广告！我想，金钟肯定会喜欢这个名字的！”说着我又是掐了一把秦浩，秦浩立即附和，“对对，我喜欢！”
方子不敢相信地看着我，不停地摇头，仿佛说不出话来。
我笑眯了眼睛看向了方子，“方总，可以签合同了吧？”
方子却一直死死地盯着秦浩，“姐，你不会让他这个冒牌货来管理公司吧？”
我白了方子一眼，“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，他是不是冒牌货，我早就知道了。再说了，这公司本来就打算给我了，我想交给谁来管理那不都是我的事情吗？”
方子气愤地甩了甩袖子，“你疯了！”
我依然保持着微笑，“我清醒着呢！”
“你要这么玩，我不会跟你一起疯，你有没有想过这家公司都是金钟的心血？”方子暴怒，甚至将桌上早就准备好的合同扔向了天空，合同重重地落在我的脚边，像是在帮着方子宣泄似的。
我心里一怔，但还是蹲下去捡起了合同，拍了拍合同上的灰坐下来将合同塞到了秦浩的手里，“好好看看，看看这个合同有没有什么问题！”
秦浩手里拿着合同，半天都没有翻开，怔怔地看了看我，又是看向了方子。
方子一把从秦浩手里抢过了合同，没好气地说道，“我不会跟你们一起疯的，你要这样，我宁愿广告公司并入方家！”
我拧了拧眉，拍了拍我身旁依然站着的秦浩的胳膊，对方子笑道，“方总，难道我身旁站着的这个人不是金钟吗？！”
方子气得一把撕了合同，将碎纸扔了出来，对着秦浩吼道，“秦浩是吧？你先给我出去，我有话跟晓菲说！”
他当着秦浩的面不再称呼我为“姐”，反而是直呼我名了。
秦浩耸了耸肩，有些卑躬屈膝地冲方子笑道，“好好好！”说完又是看向了我，“谭总，你这个情夫还真是不好惹啊！”
方子怒瞪着秦浩，秦浩畏畏缩缩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等秦浩一走，方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，坐在了我身旁，重重地吸了一口气，语气才算是平和了不少，“姐，你到底要做什么？”
我死死地盯着方子，“我带秦浩去做过检查了，他不禁左腿被截肢了，右腿一样受过伤，以前金钟出车祸的时候是双腿都残废……”
“那又怎么样？这样你就认定他是金钟了？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？金钟死了，是我亲手杀的！你要报复我，也不能用金钟的心血来报复啊！”方子抓着自己的头发，样子显得十分痛苦，情绪再次又激动了起来。
我扯了扯嘴角，“方子，我一直都在想，你们是高中同学，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怎么可能下得去手。老肖以前来找过我谈过，那个时候他还没有退休，他让我原谅你。他还说，你们之前也劝过金钟，让金钟换个身份藏起来。这个办法你们用得真好，找了一个没什么人认识的人，刚好这个人也左右腿都有伤，我想，这个叫秦浩的人早在几年前就死了吧？”
面对我的质问，方子笑了，抬眼时已经笑出了眼泪，他伸手擦拭自己脸伤的泪水，笑得有些不可思议，“姐，你这个想象力真的很丰富。”
“丰富吗？只要我拿他跟念钟做一个亲子鉴定，真相就可以大白了！”我无比相信外面的秦浩就是金钟，天底下没有任何两个人可以相像到像是一个人。
方子有些诧异地看着我。
我指着紧闭着门的办公室，“你告诉我，天下真的有人会长得一模一样吗？”
方子抱着自己的头，仰面倚在沙发上，“以前你死里逃生换成了李念的模样不也没有人认出来吗？就算是你站在金钟的面前，他也没能把你认出来。”
“可是方子你不是认出来了吗？见到我的时候，第一眼不就认出我不是李念了吗？”我死死地盯着方子。
方子似乎有些被我言中的尴尬，目光不再看着我，他瞥向了窗外，笑道，“那是我运气好而已。你也说了，天底下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？就因为我以前跟一样的想法，我一眼就认出你不是李念。但是我得提醒你一件事情，金钟已经死了，他的骨灰现在还在嘉陵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