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就是她的身世了么？”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，萧正才开口打破了大殿中的沉默。
他此时面无表情，让人看不穿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萧纤尘点头说道：“这就是十年前发生的事情，那个时候我刚满十八，而且洪叔死的那天，正好是我的生日，所以我对这件事记得特别清楚。”
“那你当时是怎么做的？萧明月的父母都死了，她后来是怎么长大的？”萧正开口问道。
萧纤尘说道：“我后来把她抱回了家里，算是我把她带大的吧。”
听完她的这番话后，萧正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。
一个刚满十八岁的花季少女，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小女婴。
两个人都失去了父母，经历无比的相似。
萧正有些无法想象，她们两个人是怎么度过这十年的。相对的，他看向萧纤尘的目光，也是渐渐变得柔和了许多。
毕竟这样一个女人，着实是让人感到佩服。
“那之后呢？”萧正又是问道，“之后她怎么变成了乞丐？还在城里开始偷东西为生？如果继续留在你的身边，她的日子应该会很好过吧？是你把她赶走的吗？”
萧纤尘皱眉说道：“我怎么可能会把她赶走？是她八岁的那年，自己逃走的。我虽然抓她回来好几次，但是依旧关不住她。只要一有机会，她就会从内城逃走。”
“后来见到她从不离开混沌池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，渐渐地，我就……”
她虽然没有把话说完，但是萧正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萧正揉了揉有些胀痛的眉心，开口说道：“果然是女孩儿的心思你别猜，就算是一个小女孩，也是一样。她为什么会这么想要从你的身边离开呢？而且听她刚刚跟你的对话，她对你似乎有很深的误会。”
“她的确对我有很深的误会，至于原因，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了。”萧纤尘说道。
萧正随后试探性的问道：“还是因为那些谣言对吗？”
“没错，虽然我以前很用心的在保护她，但还是有谣言传到了她的耳朵里。”萧纤尘开口说道，“我虽然能给她一个衣食无忧的生活，但我却不能堵住天下人的嘴。”
“在我跟大吵一架以后，当晚她就偷偷跑出内城去了。”
说到最后，她的脸上便是流露出了一抹无奈之色。
萧正很是认真的看了她一眼，随后开口问道：“那你呢？你有相信过那些谣言吗？在你心里，是否真的认为过是萧洪害死了你的父亲？”
面对他的质问，萧纤尘表情明显僵住了。
萧正随后忍不住笑道：“看吧，我就知道，其实在你的心里，肯定也在意过这些谣言。隔阂其实早就存在于你和她之间了。”
“你说得对，隔阂似乎早就存在于我和她之间了。”萧纤尘叹息一声，随后开口问道，“那换做是你呢？你会相信那些谣言吗？”
“我只相信我自己眼睛所看到的。”萧正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微笑着说道。
“只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么……”萧纤尘陷入了思索。